兩個人原本就在床上相對著,近在咫尺的距離,他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南煙每一個睫的抖,而眼神的閃爍,更是一點都瞞不過他。
南煙被他這樣看著,心裡好像被針紮著一樣。
咬了咬牙,說道:“關西,有危險。”
“……”
祝烽平靜的看著的眼睛:“朕當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