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晚祝烽離開之後,太醫院的汪白芷倒是立刻來看了,隻說是久坐不起,腰背有些勞損,倒也不是什麼大事。
他讓南煙這兩天稍微走一下,再輔以湯藥,很快就能痊癒。
於是,這一天,便在苦湯藥陪伴下度過。
第二天早上,剛一睜眼,湯藥又送來了。
看著青玉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