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著牙,聲音都啞了。
“你,去哪兒了?”
麵對他幾乎要暴怒的樣子,南煙卻一點都不懼怕,甚至比之前更冷靜了一些,說道:“冇去哪兒。”
“冇去哪兒?那為什麼你——”
“妾隻是落水了。”
“什麼?!”
祝烽幾乎快要按捺不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