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洗過手,漱了口,然後抬起頭來,看向屏風後的那個影。
“現在,可以說了嗎?”
屏風後的那個人影洗完了手,用一塊的帕拭乾淨,然後慢慢的轉過來,對著說道:“何必心急呢?這些日子你跟車伴駕,一定非常累了吧。”
“……”
“今晚,就在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