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龍一般的隊伍出了金陵城,蜿蜒著朝前慢慢的行進,這一走,就走了一個多月。
雨,也斷斷續續的下了一個多月。
從南到北,雨越下越大,每天走在路上的人,上都是的,加上地上泥濘不堪,大家都歪歪斜斜,走得異常艱難。
可是,皇帝很讓人休息。
他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