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南煙笑道:“我說呢,不然怎麼會這麼巧,你又在這裡出現了。”
雖然笑瞇瞇的,但這句話,卻分明著一點與臉上的笑容完全不同的緒。
本來,昨天晚上皇帝已經到了翊坤宮門口,被給截走,放到任何人的上,都不可能平心以對,這裡畢竟是後宮,幾乎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