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祝烽認為一切都妥當,第二天,北鎮司卻傳來訊息。
要跟隨他出行的錦衛三大指揮使中,有一個突然傷了。
看著案前這個錦衛指揮使方步淵,肩膀上還纏著厚厚的繃帶,祝烽的眉頭都擰了一個疙瘩。
“怎麼回事?”
那方步淵一臉惶恐的神,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