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冇有說話,隻低著頭。
祝烽的口氣更沉了一些:“難道,你還在生朕的氣,還是說,你仍舊信不過朕?”
南煙低著頭,睫微微的抖著。
“我若信不過皇上,就不會對皇上說那些話。”
那個時候,的確是在說氣話。
因為,滿腔的悲痛與憤怒冇有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