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幾天一直在想,簡家的人並冇有什麼仇家,怎麼會遭到這樣的滅門慘劇。”
“……”
“唯一的可能就是——”
“是什麼?”
“是他從船上拿走的東西。”
祝烽的眉頭一蹙,眉心原本就的幾道懸針紋,在明滅不定的燭火映照下,顯得更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