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瀾又小心的看了他一眼,道:“隻是——”
祝烽咬著牙:“隻是什麼?”
“隻是,前些日子他被免之後,就一直銷聲匿跡,原本大家都以為他不會再涉足場,但冇想到,他竟然到了寧王麾下。”
“什麼?”
秦若瀾輕聲道:“當然,這也是——良禽擇木而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