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
一轉眼,東方已經出現了淡淡的魚肚白,寂靜了整整一夜的長清城,也開始有一些早起勞作的人行的聲音。
祝烽和聞夜、黎不傷坐在那個安靜的房間裡,也將之前在寧王府發生的事弄明白了。
他的麵冷,道:“已經做到這一步,看來,他是不打算再給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