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自己的緒崩潰,為了不哭出聲,隻能死死的咬著自己的手指。
抬頭看向祝烽:“啊……”
為什麼,不救他?
雖然一個字都說不出口,但祝烽已經從痛苦的神中,看出了想要問的話。
也看出了對那個青年的惋惜。
如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