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屏風後的人這個人能出自己的全名,必然是知曉自己的份的,但為什麼,突然在這個時候,提起自己“貴妃”的份。
而且,他的口氣,有點奇怪。
雖然字裡行間不是什麼壞話,但總給南煙一種被冒犯的覺。
眉心一蹙,眼神和口氣都帶上了一冷意:“閣下說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