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鴿子,在空中盤旋半晌,看準寧王府的地界,慢慢的落了下來。
屋簷下出一隻手接住了鴿子。
正是翟雲。
他捧著鴿子,轉回了書房,將從鴿子腳環上取下來的紙卷奉到了正坐在桌前看著書信的祝煊的眼前。
“王爺,施一儒發來的飛鴿傳書。”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