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在長清城外的碼頭靠岸。
因為有簡若丞在邊,雖然知道祝煊對自己,恨不得一口咬死,但還是得好吃好喝的供著自己,甚至,在船上的幾天,房間是特地安排的,還有一個丫鬟服侍。
且不管是服侍還是監視,但至,在自己脖子上的傷冇好的這兩天,為“人質”,過得還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