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小玉退出去,還關上了門。
益壽堂中,就安靜得隻剩下兩個人的呼吸了。
祝烽慢慢的走到臥榻邊,坐下來,手拂開了南煙額頭的幾縷髮,看著過分蒼白的臉,和格外晶亮的眼睛。
沉默了半晌,說道:“怎麼了?”
“……”
“是不是看到朕收下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