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我隻是心疼我爸媽,一把年紀還要繼續為生活勞著。
他們沒有文化,大字不識,也不能找到好工作,隻能打零工。”
楚恬說著說著,泣起來,“我記得我考上大學時,我媽為了讓我能有套新服穿著上大學,去幫人掰玉米粒。
的手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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