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兒斂了斂神,「不認識。我今天是來溫家喝滿月酒的,那裡人多,便想著出來走走,走著走著就走到了這裡。老人家,你是?」
宋老頭一聽是溫家的客人,心就有了變化。
剛才一定是他老眼昏花,看錯了。
想著,他出了笑容,「原來是溫家的客人,可是不識得回去的路了?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