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湛似乎看出了秦時心底的盤算,手肘倚在床頭上,微微俯,開始打友牌,「秦時,我們認識這麼多年,應該不淺吧?」
秦時從床上坐了起來,拍著脯說道:「當然了!你可是我最好的兄弟!」
宋湛滿意地點了點頭,言簡意賅,「那你把你未婚妻過來,我去找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