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的臉隨著葉青的話一句一句變得更加蒼白。
好不容易恢復的一點也在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或許在別人眼裏,這只是律師函和去警局喝茶的事兒。但是他心裏明白,葉青要是真的想搞他,這些話就是說說而已。或者,只是藉著這麼一個由頭,弄死他。
他很想立刻道歉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