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何止是寵啊!這是恨不得把他們當心肝寶貝啊!
藺洲的目落在坐在椅子上的穆鴻宇上,目隨即又掃視了一圈,殷紅的角笑容愈發冰冷起來,只不過那聲音卻冷得像是冰渣子,「人呢?」
穆鴻宇還在裝傻,出了一臉無辜的模樣,「小洲?你在說什麼?你剛剛怎麼突然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