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過人了兩天的折磨而乾燥的臉頰皮,「你還沒明白,」令人臉紅心跳的聲,冰冷的刺激著聽者的耳,「從兩天前,你的命就已經屬於我。」
一涼風吹過臉頰。
米沒有看清的作。
一把原先放在茶幾上的水果刀就被對方握在手裏,抵在自己頸項的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