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奕君停下了腳步,轉過來看著,眉宇間平靜得沒有一起伏:「我也要工作的,你難道要我留下來陪你嗎?」
「我……」駱歡歡心裡就是這麼想的,可是卻無法說出來。
而且他的語氣,是覺得在無理取鬧嗎?
駱歡歡一下子心堵了起來,昨晚沮喪了一晚上的心,並沒有因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