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歡歡上樓洗了臉,給自己畫了一個緻的看不出熊貓眼的妝,然後就下了樓。
陸春曉一直等在樓下,雖然一直在罵駱歡歡,但不管怎麼樣,駱歡歡是的兒,向來都是心。
看到駱歡歡拎著個包往外面走,陸春曉的表又沉了下來,沖著的背影喊道:「你要去哪兒?手指傷了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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