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已經分不清什麼是現實什麼是幻覺了,只覺得很累,累到整個人恨不得就這麼死去。
做了很多的夢,那些夢一次一次的想讓讓深陷其中,可天總是會亮,夢裡的諸多好也總是會醒。
駱歡歡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亮了,灑進了的房間,給的被子鍍上了一層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