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留下來,這個時候也不方便與駱歡歡見面,見面又能說些什麼呢?
何奕君獨自離開,他的腳步有些虛浮,剛才被打的那麼嚴重,走起路來,心卻無比的沉重。
駱華生目睹著他離開,又問邊的人:「駱歡歡出來了嗎?」
「已經出來了。」
「那就回去吧。」駱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