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冰月嘆息了一聲,給駱華生蓋上了被子,轉去浴室洗漱。
已經這麼晚了,困得幾乎要暈厥過去,趙冰月上了床就想睡覺,卻發現駱華生的眼睛一直睜著,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你不困嗎?」趙冰月隨口問了一句。
「冰月。」駱華生轉過頭來,臉上的表複雜到讓人難以形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