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何奕君高深莫測的笑了笑,「徐夫人之所以覺得這個孩子無法讓駱家的人鬆口,只是因為你們沒有找對方法而已。」
「那能有什麼方法,能讓一個三歲的孩子打駱家的人鬆口原諒我家穗穗?」連徐立偉也忍不住問道。
「只要你們想,只要你們捨得,方法還是會有很多的。至於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