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我活得這樣狼狽,連自尊都沒有了,我一直在等你回來,可為什麼等來的卻是你一次次的拒之門外?貝度你告訴我,我真的不好嗎?我真的一點可取之都沒有嗎?」
駱歡歡傷心的大哭著,自從年之後就沒有像現在這樣任大哭過,以前看到駱歡喜哭這樣,心裏還滿是瞧不起,可現在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