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連的話都不聽了,邊反而經常提到趙冰月那個賤人。
可再怎麼在乎趙冰月有什麼用,趙冰月已經死了,再也回不來了,駱歡喜再想做趙冰月屁後面的那條狗,也做不了!
「我只是擔心二伯娘,那個狀態太嚇人了。」駱歡喜輕輕嘆息了一聲,表像是很關心陸春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