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因為他還沒有放下對自己的防備?沒有把當作是自己人?
徐穗越想越覺得應該是這樣,於是決定將自己做過的事更坦白地告訴駱問知,這樣他總能跟坦誠相對了吧?
「二叔,我知道那一張晶片是你給我的,我不知道你和楊和森到底說了些什麼,也不知道你接下來想要做什麼。但是我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