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穗說完又忍不住眼睛往駱華生的方向看了一眼,補充了一句:「別到時候再克夫,那就算是死一千次也難贖你的罪過!」
徐穗臉上的表逐漸變得猙獰和難以控制,咬牙切齒的笑著看著趙冰月,不知道是在幸災落禍什麼。
「你什麼意思?」不等趙冰月說話,駱華生鷙的眼神便瞇了起來,「我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