俆藝被趙冰月說的話驚得瞪大了眼睛,舉起自己的手,往手背上的幾道印子上看去,愣了一會兒神后,面嚴肅地道:「不是我,我沒有這樣做過,我來你們駱家的次數屈指可數,每次都是跟著我二叔他們過來的,駱家的地形我都不清楚,我怎麼帶走趙冰月,還要把溺死?」
甚至不知道駱家的池塘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