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華生的問題把陸春曉問住了，沒說話。
「我可憐的兒啊，你的命怎麼就這麼苦，遇到了那遭天殺的賤人，擋了你的路，現在還把你禍害這個樣子。媽就你這麼一個兒，你要真出什麼事了，媽可怎麼辦啊，你的後半輩子可怎麼辦啊！」
李慧聒噪的聲音，哭得人心煩意，裏說著的每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