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趙冰月打斷了他的話,抬頭微笑著看著男人,「同樣的事,我相信不可能再發生第二次,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那個人應該想不到我還會繼續住在這裡。」
駱華生卻始終愁眉不展,趙冰月無論是淡然的樣子,還是沉默不說話的樣子,都讓他覺得心裡不安。
「這幾天我推掉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