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累了。」趙冰月最後還是逃避了南斯容的追問,如果不留在這裡,能去哪裡,不知道,也暫時沒有去的地方,更不知道要不要留在這裡,還是離開。
傷的臉開始作痛起來,趙冰月下意識地用手捂住,皺著眉忍了一會兒。
南斯容實在看不下去,手拿開的手:「我剛才就想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