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食,我們只是去訓練,不是去野外生存。」駱華生黑著臉。
吃老鼠這種事,是聽到這三個字就覺得噁心極了。
「那不一樣嗎?」趙冰月不以為然。
「魚餌放下去了。」駱華生幫把魚竿甩了出去,趙冰月找了個地方,就安靜地等了起來。
釣魚,有時候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