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沒過。」駱華生很快又黏了上來,低頭再次要吻。
自從那晚后,他每天每時每分都在想,迫切地想要跟親昵,想要將擁在懷中,發狠地吻。
他自然捨不得發狠地吻,只能這樣輕輕地,一點點地紓解著自己心頭的難。
趙冰月看到他又來,趕將臉別到一邊,死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