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冰月偏開頭不看他,也不敢看他。
他的話就像一針扎在的心上,那些細細的疼連綿不絕,快要得窒息。
「我不知道我們為什麼會走到了今天,我們一開始明明還都好好的不是嗎?」駱華生的語氣有些痛苦,甚至帶著些悲涼,「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挽回些什麼,可我控制不住自己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