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不順路,我打車就好,再見。」趙冰月沒有領,不想再跟駱華生有任何的牽扯,拒絕得十分乾脆。
說完,就朝著路邊走去,只是腦袋昏昏沉沉的,腳像是踩在棉花上似的,眼前也慢慢的在變黑。
擔心自己的出問題,趙冰月趕停了下來,用一個不太狼狽的姿勢,扶住旁邊的路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