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著沒有再說話,雖然三年前的事不可能再發生,也不可能再像那時那樣極端,但如果駱華生還繼續的話,走投無路的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再做出同樣的選擇來。
駱華生的眼神忽然變得悲傷了起來,他輕輕的笑了一聲,不知道是在為自己這三年沒日沒夜想覺到愚蠢,還是在為自己的自作多到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