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冰月覺到他的呼吸就在耳邊,眉頭用力的皺了起來:「駱華生,你放開我,你想做什麼你別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
他怎麼可以這麼無恥!
「我沒忘。」駱華生沒有鬆開,反而越抱越,好像只有這樣,他才能將他空的心填滿。
自從離開后,他的心沒有一天踏實過,好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