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度想到這裏,就心疼得不行。
「不知道。」趙冰月頓了頓,「還沒想好。」
倒是沒有敷衍貝度,是真的沒有想好要去哪裏,要做什麼。
貝度聞言,眉頭更加鎖,想說太衝,可跟駱華生離婚,是他最期待得事,否則他也不會費那麼大的力來到駱家。
只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