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輕輕地著的頭髮,駱華生從來沒有這樣心如刀絞過,如果可以,他真希心裏的所有傷,全部都轉移到他的上。
這一整晚,他都守在床邊看著,一直沒醒,只是睡覺也不太安穩,皺著眉,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麼噩夢。
漫長的一夜過去,天明后,趙冰月終於清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