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怎麼敢呢?
可是直到現在,他還覺得那個孩子是殺死的,他連去調查都沒有,就……
趙冰月深吸一口氣,仰起頭努力讓自己不再那麼抑。
早就知道他駱華生是個什麼樣的人,又何必矯,憑白讓自己不痛快?
「你哭什麼?這些話明明是你說的。」駱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