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我沒有失憶,只是你在我心裏一直都這樣無足輕重而已,不重要到你還記得的事,我的腦海里早已沒有任何的印記。」
趙冰月的話說得很冷酷,很無,就像一把劍刺進他的膛,讓他覺到不堪和痛苦。
「我寧願你是在跟我說氣話。」貝度低了聲音,始終都不願意相信趙冰月說的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