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跳過了駱華生,問趙冰月在公司工作的,好像沒有把駱華生放在眼裏,這樣當著他的面問,也像是在把趙冰月當做一個可以利用的工人。
累嗎?
當然累了。
一個名校出的大學生,結果卻來到駱家的公司當一個清潔工,這已經不單單隻是上的累了,還有心靈上的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