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輕輕的向脖子,傷的地方晚上已經被駱華生給包紮好了。
他包紮的時候,要裡面帶著麻醉,還不覺得怎麼痛,睡了一覺麻醉散了,那細細的疼痛就一陣一陣的折磨著。
疼得滋了一聲,把旁邊的男人吵醒了。
「怎麼了?」男人剛睡醒的聲音沙啞的傳到的耳中,趙冰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