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華生的辦公室,駱華生給趙冰月發了十多條消息,那個人一條都沒有回,給打視頻電話,也一樣是毫無反應。
他記得將桌面上的資料一掃而落,起打算親自去把人揪過來。
「趙冰月!」
趙冰月正在埋頭洗地面咖啡的污跡,突然聽到背後有人自己的名字,是駱華生盛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