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已經足夠狼狽了,不想再讓人看的笑話。
沒有辦法歇斯底里的跟駱華生鬧,更沒有辦法不要臉面的跟徐穗撕打謾罵,沒有質問任何人的底氣,清楚自己該在什麼樣的位置,所以再怎麼難過,再怎麼狼狽尷尬,也只能將這些委屈一併咽下。
在心裏告訴自己,這或許只是一個開始而已,